黄艳秋 徒步墨脱 

黄艳秋,24岁的江西姑娘,2013年夏天完成了反穿墨脱历时9天的徒步之旅。反穿墨脱几乎是难度最大,耗时最长的一条徒步线路。黄艳秋本来有一个可爱的昵称叫做“圈圈”,后来这个外号被驴友们无情地改成了“圈爷”。



  不矫情,不做作,不挑剔,在黄艳秋看来,这些是徒步墨脱除去体力和意志之外的基本素质。每天醒来三十多公里的山路且绝大部分为上坡,随时出现的塌方、泥石流、蚊虫和蚂蝗,到达目的地之后甚至没有力气去敷一张面膜,如果真有那个时间和力气,最好是用来准备如何咽下馒头就榨菜的晚餐上。但是黄艳秋有一个近乎偏执的习惯是爱洗澡,“就算是蹭别人的房间,我也要把澡洗了。”黄艳秋说。


  从翻越多雄拉雪山,到穿越原始丛林,再到蚂蝗区,徒步墨脱的人,除早上出发的短暂时间外,身上基本都是湿透的。当然,很多时候,人们分不清身上到底是雨水还是汗水。对于女孩子来说,再美味的零食也无法支撑她们走到晚上的住宿点,再美丽的衣裳也不受墨脱丛林的待见,多么娇嫩的肌肤也躲不过蚂蝗的叮咬。“多么文静的姑娘也会抢饭吃,每一次晚餐就是一场战争,筷子慢了就只能饿肚子。”黄艳秋说。这个漂亮柔弱的姑娘曾一顿吃下两大碗米饭,感受到的是无限满足。


   对于习惯呵护和体贴的女生来说,在墨脱的这条路上,除了足以让她们成为汉子的危险和艰苦外,生死,也是她们不得不常常面对的一个命题。黄艳秋在日志中写到:“早上九点从汗密出发,暴走到傍晚6点多到达海拔3200米的拉格,一路上爬坡爬得几近崩溃。上午越过小溪的时候脚底一滑摔了一跤,裤子鞋子全湿了,头还往树上磕了一下,现在还疼呢。十分钟不到,小辛不幸掉下草丛 还好脚底有树木支撑没有掉到很下面,不然要实施大营救。方刚想去拉他,幸好我及时拉住才没滑下去。后来老兵探下半个身子小心翼翼地去拉小辛上来,之后队友们也遇到各种小事故,下午过河的时候,又摔了一跤,差点全身躺水里。精疲力尽后本以为安全到达拉格,结果跨进农户院子的时候被牛用角顶了一下左侧肋骨,当时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我还是生生地把眼泪憋回去了,半天没缓过来。”


  在多雄拉过垭口,下雪山的时候,大家都坐着滑下去,黄艳秋差点滑下悬崖,一个驴友替她挡了一下,与死神擦肩而过。


  对于一个合格的徒步者来说,走上墨脱这条路,就不要想回头,回头是后悔,是放弃,更错过了一个平时无法看见的自己。那或许是一个全身沾满泥土,脸上充满疲惫,在镜子中无法直视的自己,但却是内心充满坚韧,与柔弱道别后的自己。


  黄艳秋说:“不走墨脱,我才会后悔。”尽管徒步之前她对墨脱唯一的了解是路很难走。当她走出墨脱,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完成了一座丰碑。她依然漂亮,但是心里驻留着一位“汉子”。

刘慧徒步墨脱

武汉姑娘刘慧从2009年开始已经连续四年徒步墨脱,从第一年的毫无经验,到后面成为朋友们的领队和向导,刘慧已经在墨脱这条路上反复锤炼,她骄傲地说:“在墨脱这条路上,没有‘女子不如男’的说法,女生比男生强。”


  这在黄艳秋的采访中得相同的答案。因为女生不自觉的弱势心理,在墨脱的这条路上反而转化成另一种力量,大多数女生在徒步的过程中因为害怕拖后腿,反而让她们一路走在了最前面。这种力量源自于女生所特有的坚韧和隐忍,黄艳秋曾经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一直沿着怒江走,两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没有主动要求过休息。而刘慧曾经徒步整整一年,几乎在包括墨脱以内的藏地上都留下了她的足迹。


  把压缩饼干熬成粥,是刘慧在徒步墨脱的过程中发明的一道菜。“因为方便面和火腿肠实在无法下咽了。”这道菜充满了心酸,也饱含坚韧。护理专业出身的黄艳秋会挑山泉的水质,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水适合饮用,因为是活水,而小河里的静水大多有滋生的细菌。因为过了墨脱县城,路上根本买不到一瓶饮料。


  在这条徒步线上,有两位女性驴友的墓碑,她们因为热爱徒步,梦想着圆梦墨脱,把生命和灵魂永远地留在了路上。在她们的墓前,堆满了鲜花,还有每个徒步经过的行者短暂的注目和无形的敬意,那一刻,墓碑化作心中的丰碑。

对于刘慧来说,墨脱已经成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。“只要有朋友叫我,我就背着包去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也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。”今年,刘慧或许会第五次徒步进入墨脱。这除了专业的徒步向导,或许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经历。


  相同的是,两位受访人都没有过多地谈及路上的风景,因为一路下来,她们栽培和收获的最美好的风景是在心里。而这些在路上磨砺出来的“女汉子”,也是这条生死路上的美丽风景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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